鸿胪寺的官员如释重负,互相搀扶着起身,顺便把朱邪也拖了起来。
朱邪看了方楚楚一眼,他剩下的那只绿色眼睛里似乎也含着血,而后,他上了马,一声不响地走了。他的身上还流着血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方楚楚看着那样,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,闷闷的,忍不住把脸贴在贺成渊的背上,蹭了两下。
贺成渊差点又要脚软,他不动声色地对属下吩咐道:“你们先走。”
骑兵们干净利落地上马离去,马蹄声急,转眼间尘烟滚滚,都去远了。
方楚楚这才反应过来,有点目瞪口呆:“不是,怎么回事,他们把马都带走了,我们怎么回去?”
“不过两三里地,有什么要紧。”贺成渊的语气十分冷静,“马比得上我吗?我背你回去不好吗?”
方楚楚“嗤”了一声:“你就这点出息了,成天和羊比,和马比,你害不害臊呢?”
“不害臊。”贺成渊沉稳地回道。
方楚楚笑着打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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