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贺成渊连京兆尹的人都等不及了,当下对着远处的张熹做了一个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熹不愧是太子多年心腹,立即心领神会,吩咐东宫的卫兵们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铁血好战,他所领的卫兵亦是悍勇,个个凶神恶煞的,拔了刀剑过去,把河中沐浴的那些个年轻儿郎们唬得屁滚尿流,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了,飞快地爬上岸,胡乱裹着下身,抱头鼠窜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远远的水边,小娘子们发出了快活的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楚楚简直惊呆,回过神后又笑得不行: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能这么坏心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成渊一派凛然,浑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走了那些在河中沐浴祓禊的儿郎,又拉着方楚楚走到更上游的位置去,寻了一处幽静偏僻的湄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草交接,风拂水过,有燕鸣啾啾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兵在远处重重把守着,杨柳枝低垂,似乎谁也看不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脱了衣裳下水,他其实本想全部脱光了,但是在方楚楚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下,勉强留了一条内裤,颇为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岸平缓,水也不太深,就没过了他的腰,他站在那里,流畅的腰线在水中若隐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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