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颖儿还是贵人的时候,白答应那时候是常在,在她面前一贯不会以嫔妾自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逢初一十五请安的时候,遇见了她倒是一口一个嫔妾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嫔感慨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她真的是经历过一些事知道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颖儿抿唇,还是有些觉得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总觉得她在憋什么大招,按说她算是站在皇贵妃身边,其实不需要真的向我求什么原谅,公主之事她未参与,那日.她竟还跪了下来,我觉得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嫔惊讶,跪下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宫里见礼除非是大场面,平时妃嫔们见礼不过屈膝,处罚认错除非堂审须跪,这私下就跪下去膝盖如此软确实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她觉得你记着她伤了你的脚,怕你对付她,所以想让你放松警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禁足的时候我都没乘机找她麻烦,我巴不得和姐姐一样安稳过日子。”颖儿撇嘴,她要找白答应的麻烦早就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嫔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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