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儿看她不起来,不明白她如此是为何,是想让人看到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钟粹宫,屋里没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颖儿不能让她一直跪着,终怕被人摆一道,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怡嫔已经为自己的错被罚,事情也非你所为,你不必觉得有歉意,公主以后也不会记得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是怡嫔做的,怡嫔已经死了,该罚的已经罚了,事情已经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答应被禁足期间,此事她没参与,说不上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颖儿再次伸手扶她,手上带了些力道,不让她继续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答应听到怡嫔的名字,垂眸挡住了眼里的神情,倒没继续跪着了,顺着颖嫔的相扶站了起来,后退一步又接着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嫔妾自己,以前嫔妾不懂事,上面有姐姐护着,便骄纵不讲理,姐姐走了,没姐姐护着,嫔妾方才明白人该长大了,不能像没出阁前一般以为有人宠着就任性,没人会一直给嫔妾收拾烂摊子,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明白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颖姐姐此前宽厚不与嫔妾计较,嫔妾小心眼儿的以为颖姐姐别有用意,钻了牛角尖,犯了错不知悔改,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实在不该,今日主动上门,也是想颖姐姐能不计前嫌不要计较嫔妾以前的不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