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人家可能不这么想啊。”
“若她真有谋算,那也是算豁的出去了,都能忍辱负重下跪了。”
颖儿耸了耸肩,她私心不信白答应是真的悔过,那香囊即便让太医看过没事,她还是谨慎的收起来没近身放着。她也已经盯着那边了,钟粹宫里也让人好生看着不让人有机会算计进去。
两人坐在正屋里的炕上,上面上了茶,颖儿没动,倒是看向放在炕上的针线篮子,里面有绣了一半的荷包,还有架起的绣棚,刚刚开了个头绣了个粉色花瓣,里面还有个还没勾好的手套,还未收边。
颖儿拿起来笑了笑。
“姐姐速度好快。”
昨儿才问了她法子,今儿就见着半成品了。
“前面的倒还好,后面的不得法,想着你今儿会过来,昨儿夜里忙了一会儿,就等你今儿过来指教的。”
婉嫔温柔一笑,靠近颖嫔,指着不会的地方,她一时记不清了,大概弄了一下,留的孔太大,不好看。
颖儿当着她的面,动了几下,婉嫔一看就明白了。
接过来自己开始忙活,开始很慢,后来越来越得心应手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弄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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