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床!”店老板冲到已经塌下来的床边痛呼,“客官啊,你们到底对我的床做了什么,怎么好端端的就塌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抬头看向林季槐,他那张清清淡淡却又过分好看的脸,加上他没什么表情的模样,一瞬间竟然让店老板有种不该开口问他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端端的床怎么会塌,除非在某些时候太激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之前叫门一直没人回应,店老板看看林季槐又看看虞清秋,神情诡异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清秋冷着脸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季槐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围观的也一样,一个个都拿着小眼神看着林季槐那张分外好看的脸,一副“我们都懂得”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店老板唇角动了动,半响叹了口气道:“塌了就塌了吧,我再给你们另开一间房,不过客官咱们可说好了,这床钱可要你们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季槐点头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老板抹了一把脸,出门给他们换房间和重新登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上来,门口的围观群众还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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