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色的长袍,领口微松,窄窄的袖口稍稍向上卷起,额间配了一条同色系的抹额。
几缕碎发随意地散在脸侧,衬得一张小脸如刀刻般棱角分明。
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,如今白瓷般的脸上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气息,笑一笑眉间还有一抹戏谑和不羁。
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刚不柔,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。
不揩他揩谁?
被揩油还这么高兴?
“他为什么打你?你看他手无缚鸡之力,打得动你吗?”青城几步走到那无赖跟前,蹲下身子与他讲理。
更难得的是周围人也同意她这种说法,齐声附和道:“就是,就是。他哪打得动?”
魔君简直佩服青城的眼神,竟然能睁着眼说息城手无缚鸡之力?
竟然还有人帮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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