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恬淡,却原来抱了必死的心。她要追随父皇而去?
息城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,“母妃,莫要说这些话,儿臣给您请太医,请最好的太医。”
“母妃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他说着话便叫人去宣太医。
“不必了,母妃清楚自己的病。只是还有些话要与皇儿说一说。”容贵妃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去叫人。
“叫他们都下去!”容贵妃说着朝苏建使了个眼色,苏建便叫人都回避了。
“母妃,您说,儿臣在听着。”
“皇儿,你自幼离宫,可知道是什么原因?”
什么原因?
息城摇了摇头,这个问题他也想不通。他最近也一直在查,然而似乎所有人都在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这是你父皇大行前交给母妃的钥匙,他要本宫以后再给你。可母妃也时日无多了。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容贵妃说着费力地从枕下拿出了一把钥匙,“这个箱子就在未央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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