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三十几年前,臣随皇兄住在东宫。有一天,臣种下了承元殿前的那棵海棠树。和臣一起种树的是臣身边的小宫女,她叫澄碧。”
“哦?”澄碧?竟然是废妃澄碧?怪不得?息城颔首,表示他在听。
“后来,皇兄蒙冤被打入冷宫,臣搬出东宫时,只带走了两支海棠树枝。臣把他们种在府中。他们都活了。臣走后,澄碧也出了宫。”
“再后来,她的兄长在先帝登基时立下战功,她却被家里送给了皇上。”
“她在入宫前一晚才知道,她要入的不是镇南王府,还是皇宫。听说她在宫里闹而来许久,后来便没了生息。”
“我们的事皇上从头到尾都知道,皇上只爱容贵妃一个,可他还是宠幸了她,封她为宸妃。”
“再后来,宸妃和亲,为解思乡之苦,臣送了她一棵海棠树。”
他们之间的故事,早已年代久远了。这些人和事这么多年一直被他锁在心里,如果他不问,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对任何人说起。
如今,因了女使临死前的一句话,他们竟然有了见天日的一天。
“宸妃去和亲时已怀孕了,王爷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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