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栖认真的祭拜,对于入门不久的陈姓少年她不知,可对陶小曼,她很感激,在落霞剑派的那段时间,多亏了她的照顾。
那个沉稳、执着、办事认真,在修行上也很专注的黄裙少女,就这么惨死在人欲道的手里,不禁让阮栖为之扼腕叹息。
“走好。”
上香、祭酒后,阮栖再度祭拜。
随后,几人离开西陵,回到了庄园中,逝者已矣,生人需要的是做好眼下的事,不可能执着于其上。
……
当天晚上,阮栖准备带着姜婷回房间休息。却被姜婷拉住了,引她来到院子里。
只见张之平也在,红烛却不见踪影,想来已经回房歇息。
月夜幽幽,三人立于中庭。
“张道友,你找我有何事?”阮栖疑问道。
“阮道友,我们有样东西要交给你。”张之平摊开手,一只青色纳戒在月华下流动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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