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在宫中休息了一晚上,结果这一晚上就没安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人过来拜访。一会儿是楚王的妃子,一会儿是宫中有地位的寺人与女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都是一副和善面相,而来的目的都相同:给我们调理调理身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看不起修士,一边真香,淼淼真是服了这些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也没答应。这宫里的人都长了个玲珑心,给他们看病,怕是嫌命长。谁知道他们安了什么心?谁知道会不会拿这事来构陷她?国君要取消祭祀可是大事,而这事是她建议的,谁知有没有贵族会反对?会不会利用这些人来作梗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可以跑的,可她跑了,那些奴隶不就死定了吗?这可不是她的目的。忙活这么久,不就是不想这些奴隶被祭祀吗?而且,这可是大功德一件。她操心半天,要是被几个贵族给捣毁了,不得哭死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拒绝,统统拒绝!

        不服气啊?找大王要诏令去!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诏,咱就治!反正出事那是大王的锅,跟她无关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第二日,淼淼就发现,本对她和颜悦色的宫婢也好,寺人也好都变得高冷了起来,只有少数几个还依然保持着友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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