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风脑海里顿时浮现这个词,就算是个男人,他的脸上也浮现了几丝绯红,迅速别开目光:“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风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走近他,摇晃着手中的琉璃杯,嗓音魅人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道友可要来上一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极近,白衣整个人就像是贴在苏长风身上似的,近得苏长风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杯中浓郁的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风脸上的绯红不减反增,往后退了退:“多谢白执事盛情,但在下不胜酒力,还是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喝了酒才好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、做什么?”苏长风不太理解,为什么要喝了酒才好做?难道是他不经常下山,跟不上时代潮流了?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一脸无辜:“不是你问我做不做吗?我们魁星阁难得来一位出手阔绰的客人,阁主说了,我们要尽自己所能去满足客人的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风:“???”他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垂眸道:“虽然你的要求有些过分,但谁让你是客人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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