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这个人瞧着怎么有点眼熟?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想了半天,他总算想起来了。
他在凡界的凉开镇误得绣球被逼亲那次,就见过白衣,多亏白衣和另一个黑衣男子他才没有继续被追着打。
没想到他们居然又见面了,话说……他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白衣,有些惊讶,这个白衣裳的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?
黑衣裳的那个男子又去哪了?
心中疑惑重重,但他没有过多纠结,牵起白衣的手给他把脉,莲藕般白皙的手柔若无骨的,让人想再多摸几次,但是想起对方是个有“家室”的人,他心中就生出了罪恶感,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禽兽的想法?
他识趣的打消这个念头,认真给白衣诊治。
房间里很安静,安静得只听到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,浮生把脉把了没一会儿,就收回手抬眸看向顾流霜,沉默不语。
一般情况下,露出这种表情说明事情都很严重,顾流霜看向白衣的目光多了丝担忧:“他情况如何?”
秋暮心里也腾然升起浓浓的不安,小心翼翼询问:“还有得救不?”
楚泠平静道:“别担心,白衣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,臭狐狸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听了楚泠的称呼浮生瞬间炸毛,跳起来指着他道:“我说了多少次,狐狸就狐狸,能不能别加个臭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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