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幸灾乐祸道:“刚出锅的那一瞬间,我也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年道:“我这辈子……就没闻过这么臭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快快,把这药留这儿,我们赶紧溜!”花大夫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把青衣和左年往外面推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道:“诶,可是我还要给我哥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什么喂?这不有人在吗?”花大夫拽着她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大夫几人一走,屋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,又苦又臭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屋子,昏迷中的白衣也下意识皱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心将自己的药一饮而尽,随即端着另一碗药来到床边,矮身坐在床沿,仔细观摩白衣的睡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娴静,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已经换上了新的衣裳,他所有的衣裳都是白色的,无心之前问过原因,白衣说,是因为他娘喜欢梨花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桃花谷除了桃树,别的树都无法存活,所以他娘就让他穿像梨花一样洁白的衣裳,还给他取名白衣,也算是全了一个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白衣渐渐长大,他娘就发现这孩子特别适合白色,仿佛天生就是为白色而生,白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,就像三月的暖阳与春水,特别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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