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知道白衣这几日太累,所以没有打扰她休息,晚饭也已经给他单独备好,用术法温着。
可惜醒来后的白衣并无什么胃口,提了一壶酒就跃上屋顶,月下独酌。
白衣猎猎,面容俊美,银白的月华洒落他身上,倒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。
出门散步的顾流霜发现他,跃上来在他身边坐下,温柔关心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白衣侧头看了她一眼,微微笑道:“今晚的月色好看,便上来瞧瞧。”
他撒谎的技术实在拙劣,顾流霜很轻松就看出他没说实话,白衣不说,她也知道他在伤情什么,摸着他的头道:“傻小子,有什么事可以同为师说,别憋在心里。”
“谢师尊关心。”
“谢什么谢,你是我的徒弟,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,为师是你的家人,家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顾流霜眼带笑意看着他,眼中的温柔看得白衣眼睛一酸,再被风那么一吹,眼眶登时就红了。
他把头靠在顾流霜肩膀上,嗓音空空:“师尊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顾流霜抬手搂过他的肩膀,心中感慨白衣生得实在太柔弱,就这身子搂着一点也不像个男子,反而像个消瘦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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