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二丫头那张脸也不去医院治,也不怕全烂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她每天出门都拿头发遮着吗,多半是救不回来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桂花被抓走的时候长民说要回来,怎么这个点儿还没回,该不会是二丫头一家想抢他家房子,故意压着人不让回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丫头就是个丧门星,先是压得桂花生不出孩子,现在又把人老大好好的一家子搞成现在这样,真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,以前长胜把生意做得多大多好啊,还捐那么多钱给村里修路建学校,现在被这个丧门星克的公司破产,欠一屁股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这种人留在咱村里说不准会把整个村的好运气都克没,必须把她赶走,越远越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,今墨都知道,但她忙着做任务压根儿没把这些甲乙丙丁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底,她储物间的草药全部用完,脸上被烧伤的皮肤已经恢复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墨站在水塘旁边查看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得浅的在她三管齐下后连个疤痕都没留,但伤得厉害的地方看上去还是很狰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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