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给,我记得我爸爸的电话。”
张暖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扯下一页纸,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,给戴飞之前来回检查过五六次,确定没写错后才递过去。
“给个号码也磨磨唧唧的,你爸是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,真搞不懂你们。”
戴飞嘀嘀咕咕把纸条随手塞进兜里,脚下一蹬骑着自行车飞走。
六月里,其实已经没有新的知识点要讲,学生们每天在教室里主要是刷题,以此保持手感。
因此,戴飞给今墨送早餐的时候,反手被她塞了一大堆卷子。
今墨:做题是不可能做的。
戴飞早习惯这待遇,淡定地把卷子收好,悄咪咪地问:“师父,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“当然,下晚自习来教室找我。”
现在晚自习下课提前一个小时,时间很充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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