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骗了她,竟还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墨手心微微发冷,鼻尖似有若无地萦绕着那日将军府的血腥气,还有嬷嬷愤怒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质问师父的同胞弟弟,问他:“将军对你那么好,你想要什么他都给你,你为什么要害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说:“我没有害他,怪只怪他太蠢,身在高位,竟然相信一个随随便便从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,说起来我还真应该感谢她,要不是她,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给他下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今墨性子活泼,总爱偷偷溜出府玩,师父不让她出去,但那人却每次都有办法带她出去,每次都会带她去买很多有趣的东西,她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那些量少到让人几乎无法察觉的毒,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还在她的衣服上,鞋底上,乃至她的院子里师父最爱坐的那个石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,错信他人,亲手,把师父一步步逼上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越来越冷,直到,一个奶茶色的小毛球滚入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毛球小爪子抱住她食指,身上的毛绒绒温暖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熟悉的感觉,让今墨想到生日那天在睡梦中感受到的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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