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闻不到吗?”符安安再问了一次。
“没有你形容的那种味道。”傅懿之淡淡地回答,“但你身上的香味更浓了。”
她身上的香味?
符安安想了下昨晚用的沐浴液,“石榴味儿?”
“不是。”傅懿之微微皱眉,“是之前的味道。”
之前是香味,现在也是香味。
符安安眉头皱得更紧,“傅哥,你说我差不多是最早醒的,不会出问题了吧?”
傅懿之看了她一眼,“照你这么说,我最后醒,是不是也该出问题?”
也不一定,万一越后面醒的人越安全呢。
符安安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傅哥,我可不可以做件不太礼貌的事情?”
傅懿之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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