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身几乎都被裹上了那种罗非鱼皮,不论是粗略的瞥一眼,还是仔仔细细地看,都像是包裹了一层诡异的皮,让人有些心理上的不适。
“只要他今晚不发烧,情况就不危险了。”
医生拿着记录表对符安安说道,“他家人在吗?最好有亲属来签字,另外晚上要留一个人照顾。”
“我是他姑妈,我来就行。”
“您……姑妈?”
医生惊讶了。
“他不是我侄女婿,我能那么拼命的救人?”
符安安理直气壮地反问,然后又解释,“这我姐的上门外国女婿,这出了这事儿,也不好给他们打电话,你懂的。”
一个年纪小的姑妈,一个侄女婿,孤男寡女跑来旅游?
不,他什么都不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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