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
陆慎和符安安两人暂时甩开那些人,同时也弄丢了驼哥。
他们俩随意找了个房子跑进去,陆慎瞬间坐在地上,脸色尤为发白。回首看着进屋的脚步,每一步地上都是一处血脚印。
脱掉鞋,陆慎的脚被扎得血肉模糊,有一处甚至被磨得可以看见骨头。一些尖锐的铁刺还残留在脚底,像细细密密的小针。
符安安有点内疚、有点感激。
直到陆慎突然来了句,“符臭臭,你也太重了。”
啊这……
符安安的感激值在上升的过程中猛地卡了一下。
她弄了些水,让陆慎把伤口清理一下,然后各自上药。
“里面有个声波的玩家很让人讨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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