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间分不清梦与现实,仿佛还在河中,没有上岸,阳光那么热,让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耐地仰起了头,粗重地喘着气,绷紧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、她的微笑、还有她打他时娇嗔的模样,就这样想着她,身体一阵一阵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动、纱幔动,一直抖个不停,直到良久良久之后,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声音,几乎弓起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阳光澎湃而激昂,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又弥漫着那中暧昧的味道,和那个夏天一样,青草的汁液四下溅开,还有一点点腥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渊躺在床上,望着床幔上垂下的流苏,流苏还在颤动,余韵尚未抽离。极致的欢悦,从身体渗透到灵魂,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舒张开了。但是,他的心情却乱七八糟地纠结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生病了,好像病得还不轻,在梦里被那小马鞭抽着,竟会产生那中羞耻的反应,真真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渊已经十九岁了,小他一岁的魏王府中已经有了众多侧妃,而他的东宫,连个暖床的女人都没有过。肃安帝多次提及太子妃一事,均被贺成渊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