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吻上了她的左眼。
他那么刚硬的一个人,嘴唇也是柔软的,而且滚烫。
脑袋里面好像有烟花炸开,轰的一下,把方楚楚炸晕了,她连眼睛都忘记眨了,傻傻地瞪着。
贺成渊只吻了一下,轻轻的一下而已。
然后,他看见方楚楚已经傻了,整个人都如同木鸡一般呆在那里。
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圆,现在更圆了,睫毛上湿漉漉的,仿佛要滴下水来,像春天的水蜜桃,嫩生生的,看过去就很甜。
贺成渊心满意足地想,今天先舔一下,然后再咬一口,最后再慢慢吃掉,很好。
又摸了摸她的头,软乎乎、毛绒绒的触感,也很好。
方楚楚猛然回过神,像被蝎子蛰了一样,跳了起来:“你、你、你怎么能这样!”
“我怎样了?”贺成渊一本正经地问她。
“你仗着力气大,欺负我,没上没下,十分无礼!”方楚楚仿佛愤怒地控诉,但她的声音却是软软的,尾梢还带着一点颤抖,听过去没什么威胁,大约就如同小鸟唧唧地叫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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