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楚楚朝方战扮了个鬼脸,一溜烟躲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回到房中,把门窗都关好,她才打开了那个锦盒。
盒子里面摆着一张面具,狼头面具,看过去形态狰狞,那是元宵节那天晚上贺成渊佩戴过的东西。
方楚楚的脸腾地又红了起来,想起了灯火阑珊处,隔着面具的那个吻,她觉得手里简直发烫,“啐”了一声,赶紧把面具扔了出去。
可是又舍不得,坐卧不安地纠结了一会儿,总忍不住拿眼睛去瞟那个扔在地上的面具,看了又看,还是把它又捡了起来。
仔细地把灰尘吹干净了,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着,抚摸着面具,想象着他带着面具的样子,又凶又丑,可是他的眼睛宛如那一场盛大的烟火,那么明亮而炙热,落在了她的心里,方楚楚觉得心窝都有些发热。
偷偷地看看四周,静悄悄的,只有她自己一个人,谁也看不到。于是,她慢慢地、慢慢地低下头去,在面具上亲了一下,就在狼嘴巴那个位置。
如同那天晚上。
然后,她自己捂着脸笑了起来。
方楚楚正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心思,外头似乎又有人来叫门了,她心虚地把面具藏好了,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却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