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不起,他总躲得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渊低头,和方楚楚耳语了几句,方楚楚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渊驱马紧随贺成弘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贺成弘要出手,方楚楚总是抢先他一步,和方才一般情形,哪怕他已经出箭,方楚楚也有本事将他的箭打偏,抢走他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工夫下来,贺成渊的马背上挂了一长串的猎物,几乎都挂不住了,而贺成弘依旧双手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楚楚的眼睛瞄了贺成弘一下,十分同情:“魏王殿下,您怎么什么都没有呀,这看过去可太寒碜了,我分你一只吧,你说,要兔子还是麂子?我啥都有,您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成弘一向贤名在外,在旁人面前轻易不会动怒,纵然此刻恼火万分,也不能失了身份去和一个小女子计较,何况,他也没这个胆量当着贺成渊的面去训斥未来的太子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成弘忍了又忍,一张脸红了又绿、绿了又红,煞是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已经有人将猎到的白鹿、红麂等物呈给肃安帝,肃安帝心情颇好,连带着众臣也是愉悦,那边一阵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楚楚左右挑选了一下,对贺成渊道:“我打到的这两只山鸡,羽毛可漂亮了,你要不要拿过去给皇上看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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