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马的兵头老严得知他们要去驰援方战,马上把他最宝贝的那匹大宛良驹牵了出来,换下了方楚楚的小红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狼和郑朝义都坚持要求方楚楚和阿狼共乘一骑,毕竟,阿狼的武力之高,当日有目共睹,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匹大宛的白马那时候被阿狼暴打了一顿,现在对他十分驯服,跑得又快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狼骑在马上,马术娴熟精湛,单手控住缰绳,腰杆挺得笔直,越发显得气势威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营里出发的时候,当阿狼穿上铠甲,饶是方楚楚也看得呆了一下。他仿佛天生就该着戎装、持兵刃,那股威武而凌厉的气息几乎化为有形的锋刃,迫人眉睫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楚楚可耻地怂了,一路上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、一声不吭。直到现在,她终于有点忍不住了,手肘向后捅了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小小的,在战马奔驰的风声中差点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阿狼“哼”了一声,表示他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楚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细声细气地哄他:“好吧,算我说错话了,这回我们要是能平安回去,以后我再也不会说卖你的话了,五百两都不卖,行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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