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纯贵妃娘娘让人告诉奴婢说只是一副药而已,只是让愉妃娘娘病情加重一点,到时候让奴婢把此事推到嘉妃娘娘身上,让嘉妃娘娘和愉妃娘娘二人生嫌隙。是您说三阿哥已经招了皇上的不喜,不能算计到四阿哥和五阿哥身上,那就算计愉妃娘娘和嘉妃娘娘,让她们斗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您骗了奴婢,让奴婢担上了人命,如此奴婢活不了您也不能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纯贵妃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的怒声痛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贱婢,本宫何时说过此话?本宫在景仁宫不得出,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?你休要胡言乱语攀扯本宫,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既然承认了,自然也说的出是谁让她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有人出来,景仁宫送饭的奴才,公主身边的奴才可都是能进出景仁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永和宫里不过是个扫撒的宫女,一直不得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人生病需要银子,但永和宫一个小丫头的月银根本就不够家人一副药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就有人予了她银子,让她做眼线盯着永和宫,不需要她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只是汇报一下永和宫里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缺钱,便同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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