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非尘手腕处的伤口已经有了要愈合的迹象,但还是有几分糜烂。漓裳打开金疮药,一点点的倒在他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尘这次已经有了准备,所以一直都紧紧的咬着牙齿,没有痛乎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好金疮药之后,漓裳又用手指肚轻轻的将伤药抹平。她又来回的看了一圈,发现并没有拿纱布,于是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绣帕。

        漓裳将秀帕对折,这才系在了非尘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尘看到那浅蓝色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一朵紫色的花,花十分的小,但却特别精致,每一条纹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,每一瓣花瓣都是独立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更让他欣喜的是,这朵花正是他们在一起相处时那片花海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香水草?”非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水草?”漓裳似乎并不知道这个花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手帕上的这朵花。”非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它叫香水草。”漓裳道:“我之前一段时间总是做梦,梦里总是能梦见这样一朵花,于是醒来之后就把它画了下来。五师姐见我喜欢,就把它绣到了我的手帕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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