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打人啦。他们店大欺客啊!”那人经这一踢一踹竟然还能嚷嚷。
人群一阵骚动,只见米如歌叉着腰板站在台阶上骂道:“你这泼皮无赖,敢到我蓬莱客栈揩油?也不看看我米如歌是什么人?”
揩油?
揩谁的油?
青城立即两眼放光,八卦的小眼神不安分地向客栈门口瞄了瞄,门口站着米如歌,米如歌身后是息城、含笑和忘忧。
难道是揩了忘忧姑娘的油?
青城眯了眼睛,也难怪米如歌这么生气,那毕竟是人家闺女啊。青城这样想着便继续冷眼旁观。
地上那人看上去一脸惫赖模样,瞧着就不是个省油灯,听米如歌如此说便指着息城哭诉道:“他一个大男人,我能揩什么油啊?是他打我。现在肋骨又被你们踹断了三根。”
男人?
青城诧异地望向息城。
难道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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