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见着她娘扑上去又搂又亲,奶娘却过来拉着息城不肯撒手,一会说他长高了,一会儿又说他长壮了。
他们走了不到一年,终于回来了。南宫大统领自他们走后,带着侍卫们日夜在客栈周围警戒,如今兄弟们也都回到了岛上。
“这不是卖大饼的春哥吗?这是米店的吴伯?你的腿好了?”忘忧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又惊又喜。
“忘忧妹妹,他们都是少爷的侍卫。”这些人,含笑都认识。
“哦,含笑姐姐,这么多年你藏得好深哦。”忘忧微嗔。
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,从不曾想过他从哪来,是个什么身份。
息城笑着对忘忧道:“不是我们藏得深,实在是还欠着如歌姐的饭钱,怕掌柜的让我们回来取。”
“他还欠着客栈饭钱?”众人正说笑,背后有人走来。
息城循声望去,竟是钟老头?
“钟师傅?”他惊喜地跑过去。
“少爷,别来无恙?”钟师傅正被侍卫搀扶着满面红光地朝他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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