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也正像个婴儿,用蜷缩的姿势,陷入梦境里逃避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秋波眉微蹙,苍白的唇瓣抿得很紧,好像在梦里也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蹲下来,探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没有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,才会对他这么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致靠着衣柜边缘,席地坐下来,酒精还没有完全从他血液中消散,经过一晚上的折腾,脑袋有些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肩头上的伤口和手背的掐痕,都只做了&;简单的消毒处理,医生还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,被傅承致婉言谢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的温度滚烫得有些不同寻常,这次令嘉没发烧,反倒是他病了&;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窗外&;洒进室内的地毯,天花板上倒映着波光荡漾的泳池水纹,他仰头看了&;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房间的景色最漂亮,他才特意把这个房间安排给了&;令嘉,但这对她来说似乎不是一个风水福地,自从住进来,她就总在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大清早醒来,拉开柜门,就被坐在不远处的傅承致吓了&;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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