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这一年来一直陪在令父床头的玩偶,爸爸就是抱着它入眠,渡过了到疗养院后的大多数夜晚,令嘉只希望即便到了那边,他仍能感受到女儿的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仪式忙碌了一整天,令嘉没有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,而是仪式开始前,傅承致提醒她,葬礼上&;亲人的眼泪,会让亡灵牵挂,不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即便令嘉忍得眼眶鼻尖酸疼,也努力让眼睛圆睁,不敢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遍在心里&;默念安慰自己,至少爸爸是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离开,现在可以去和妈妈团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结束葬礼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原本还打算在回去的车上静静待会儿,傅承致却非要她的保姆车捎他一程,理由是霍普因为紧急工作,提前乘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看在这些天的面子上&;,耐心跟他讲道理:“车是六人座,乾哥开车,我和妙姐伍哥就占了三个座位,你光保镖就有三个……我另外给你叫一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致点头,回身对其中一人吩咐,“你留在这里&;等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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