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致语气温和,“那也好,这几天你的眼睛鼻子快哭得擦破皮了,需要修养修养,正&;好陪我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嘉:“我不想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致:“提问也行,你今天所有的提问,我都&;会如实回&;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想提问!

        令嘉话涌到嘴边,突然想到问题回&;堵他,“你父亲去世时候,你是什么感受?累吗?伤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认真回&;忆了一下,“累有一些&;,但没有时间伤心,几个小时后就是就任仪式,凌晨我在撰写合宜总裁就任发言稿,中&;间秘书让我审阅新闻部门准备公开的讣告和生平视频,还要做好开盘后股价波动的应急预案、危机公关,天亮宣布就任,接着就得面对董事会,交出发展进&;程计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情况听起来已经&;足够叫人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又问,“所以你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偶尔会在一切进&;行顺利的时候想起他,短暂消沉那么一会儿。他总是不满、总是苛责,他用最冰冷强硬的方式铸就我,试图将我变成他一生最优秀的作品,他成功了,但也永远来不及与我和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又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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