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口子虽小,但沾血剪下来的袖口布料,确实令场面显得有点儿血腥。
傅承致的注意力一直在令嘉那儿,瞧她皱眉,干脆支她去换衣服回家,顺便带人去取休息室储物箱里的行李。
令嘉不肯走,他又劝:“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,现在下山,还能回到家里吃晚餐。”
他总有办法&;能把人说服。
如他所说,一行人坐医疗直升机直飞回苏黎世,比去时乘车快了许多,飞机落地时候,太阳才正要下山。
饥肠辘辘,正适合吃饭。
佣人们在厨房紧急开始准备餐食。
傅母也闻讯赶回家,探望了一下受伤的儿子,三两句向保镖们询问清楚了受伤前后的原委。
家庭医生拆了之前包扎的纱布,重新给傅承致仔细上药,缝合伤口。
场面血淋淋的,傅母看&;了会&;儿,回头又望一眼此刻正因愧疚躲得远远找事儿做的令嘉,不知道该作何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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