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所有领域都天赋十足,除了艺术。唱歌跑调,画画惹人发&;笑,明明有个搞文艺工作的妈妈,但她愣是没有遗传到任何一点艺术细胞。
“哎呀,这不是挺可爱的吗?”
老人歪头,“你要是呆在家里觉得碍眼呢,吃过早餐去滑雪好了,正好你方爷爷的孙子也回苏黎世度假,那孩子滑雪技术可是一绝,你方爷爷天天挑衅我,我派你去应战,回来可别告诉我滑输了。”
饭后,含之不情不愿背上滑雪板,乘车去往少女峰。
抵达约定地点时,对方却并没有出现。
含之没见过方爷爷的孙子,没什么交情,而&;且他&;最烦不守时的人,在车里不耐地等了十分&;钟,秋波眉都快竖起来了。
最后一次看表,忍耐抵达极限,抬头吩咐司机,“不用等了,我们直接上山吧。”
车子刚刚启动,引擎声中,她漫不经心抬头一撇,突然瞧见了窗外的少年。
心跳停滞了一瞬。
她的喉咙不受控地干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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