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戳着他旁边的饮料喝:“这么明显吗?”
江淮谦看她,“也不是明显。”
只是阮轻画一些小情绪变化,他能敏锐察觉。
她不开心时,有习惯性动作,要么话会变多,要么就是会一个劲的吃。
就像现在,明明饱了,只要他给了,她就不拒绝。
阮轻画盯着他看了会,索性趴在桌上。
趴完,她才后知后觉问:“啊……桌子好脏。”
江淮谦:“是有点。”
阮轻画:“算了,都脏了。”
江淮谦轻勾了下唇:“嗯,怎么吃个饭吃郁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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