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鹫眼中的笑意凝住了,所有的欢喜的期盼一瞬间只剩下迷茫。
安少恩...出门了?
脆桃睁圆了眼睛问康妈妈,“可是公子昨儿明明答应了我们小姐说要给她题扇面!”
康妈妈本来看在饼的份儿上不想同给灵鹫脸色,但脆桃一怪罪安少恩就不行了,当即叉着腰骂道,“你以为好好的公子哥跟你家小姐一样天天待家里绣花做扇子呢?他要忙着考进士看书,哪来的时间陪你们陪小姐玩?少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惯着您,我说小姐您也体谅体谅少爷,他每天忙成这样我都心疼他,您不心疼也就算了,还变着法的给他找麻烦。”
脆桃简直要被气笑。
“我家小姐自个儿病了好几天舍不得请大夫,公子病了我家小姐拿夫人留的嫁妆钱给他看病,这叫不体谅他?”
康妈妈噎了一下,她不知道嫁妆这事,但依旧梗着脖子道,“小姐以后迟早要嫁给少爷,她的嫁妆不就是少爷的?用这么点银子就能记这么久,这些多年少爷卖画写字养着小姐,也没见你记少爷多少恩情”,一把将脆桃手里的胡饼抢了过来,“还有这胡饼,你以为你哪来的钱买胡饼!你这小蹄子,要不是少爷看在小姐的份儿上愿意养着你,早就跟你哥一样被打出去...”
脆桃一瞬间眼睛都红了,整个人跟疯了似的扑上来要打康妈妈,被灵鹫一把抓住。
康妈妈一脸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对着灵鹫笑,“这么不听话的丫头,依我看还是迟早打发了,咱们安家以后可是要富贵的...”
她早就看脆桃这个小蹄子不顺眼。
“康妈妈”,灵鹫微微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康妈妈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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