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烟味浓重,舒似甚至能看见薄白的烟雾在灯下缓慢地流转,无形中让人觉得胸闷。
舒似扫了一眼桌上,烟灰缸塞满烟屁股,饮料瓶半空。
她轻声问:“你吃饭了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戚济南,你吃饭了么?”
“诶,你他妈抢我好几个人头了,过分了啊……”
舒似敛下眼皮,看着名叫戚济南的男人的头顶。
他的头发两个星期前刚剪过,这会儿又长长了,微微遮过耳尖,发质看上去很软,前阵子才染的奶奶灰色头发,长得快,这会儿发梢又黑了出来。
头顶还有两个旋儿,相当对称。
舒似记得以前,戚济南就爱枕在她的大腿上,不管做什么,看电视,睡觉,吃东西……
她就爱揉他头发,手感特别好,她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糟,他也不恼,只是笑着抓住她的手,轻轻咬一口,特温柔又特甜地囔一句:“宝贝别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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