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谙年轻与容貌对于女人的重要性,在她肤浅的认知里——这张脸是她的资本,能给她找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收拾好关灯上床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窗户是落地四扇大窗,窗帘没拉紧,鱼肚白的天色从缝隙里爬进来,映进屋里,冰冰凉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静谧,舒似只能听见房间里空调和加湿器运作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也很宁静,酒精的挥发让她觉得略微有点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了一会儿,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5:07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锁屏幕之后,任务栏跳出美团的弹窗,显示外卖两个多小时前已经送达,只是几秒钟,弹窗很快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开微信,置顶一栏只有一个人,戚济南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似给他的备注一直是一颗粉色的小爱心,加一个南字,几年没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框最后聊天时间是昨天早上的七点多,她点进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(爱心)南:[宝贝,我回来啦,你要吃早餐吗?]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