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似摁着疼痛的胃,继续打。
对方已拒绝。
一条语音条蹦过来,戚济南的声音消了真切,模糊地只剩应付,大概意思是说在打游戏,不太方便。
舒似没回复,她放下手机,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舒似一手按住胃部,嘴里死死咬着手背,无声流泪。
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,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和戚济南之间的那些无形中残有的皮筋儿,随着她流掉的眼泪和胃里的抽痛,一下又一下,飞快地断裂。
直到最后,一根不剩。
她撑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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