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似还是没回答。
戚济南面色如常,自顾自地又补了一句:“早知道你没睡,我就给你带点早餐回来了。”
舒似突觉一阵恶寒,混着依稀的胃痛让她心凉如水。
她看着戚济南,眼睛眨也不眨。
戚济南趿着拖鞋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,边拧瓶盖边看她,说:“宝贝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看你脸色很差。”
舒似还是没应,良久,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就是这个男人。她爱了六年的男人。
一样俊朗的皮囊,与往常无异的说话。
舒似却觉得他残忍得可怕,可怕到让人心寒。
她曾经在心里原宥了他上百次,把委屈和疲惫打碎了自己咽下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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