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舒似下班迟了些,何佳刚好准备下班。
何佳那天晚上喝得挺多,脸通红通红,非要拉着舒似去烧烤摊撸串。
去了烧烤摊,串还没撸几根,何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开始哭,妆花得像厉鬼,双眼红肿。
厉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拉着舒似的手臂,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那个戚济南到底有什么好的?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“我给你说……男人都是些……垃圾,垃圾!”
“咱们做这行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想吃点挣快钱的青春饭吗?你倒好,赚来的钱全倒贴给一个小白脸了,要没有他,你早富婆了你知道么……”
越说还越来劲儿,“你说我给你介绍那么多有钱人,你就是轴得要命,非要为那种垃圾守身?就不能想开点啊?不就是睡觉吗?眼睛一闭两腿一叉,忍忍就过去了,跟谁睡不是睡?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烧烤摊就那么大点地方,其他客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目光像钉钉子一样地凿过来。
舒似神色自然地拿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撩,语气轻描淡写:“别喝了。”
何佳的指甲掐进她胳膊肉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