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一直都是那个,舒似甚至都不用服务员引导,自己轻车熟路地就找了去。
本来以为人很多,推门进去一看——
整个包厢就何佳一个人在里头,行头捯饬得光鲜亮丽,正坐在沙发上正在跟人打电话,看她进来,转头无声地跟她抬了抬下巴。
舒似走过去在她右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从包里掏出烟盒,递了一根出去,挑眉示意何佳。
何佳摇着头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,里头俩烟屁股。
舒似收回手给自己点上。
打电话时何佳言笑晏晏,电话一挂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妈的,什么鸟人。”何佳把手机扔到一边,双手交互环抱住胳膊。
看样子气得不轻。
舒似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就一客人,三四十岁的中年人,上个月头两次来消费挺大方,第三次来的时候要签单,我看他出手挺阔,我就先拿自己的钱给他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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