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解放的舒似立马抬起身板,把冰袋放在办公桌上,弯腰去把高跟鞋重新穿上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之后,受伤的那只脚似乎已经没那么痛了,应该是神经被冰袋暂时麻痹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舒似道了声谢,又恢复成平常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绍淡淡一笑,“不客气,回家记得热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表,坐回办公椅上,正巧座机响了,他伸手拿起话筒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似看他似乎没什么要交代了,也不想打扰他打电话,转身缓缓小步地离开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似前脚刚走,张护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门口左顾右盼了好几秒,发现办公室里就剩边绍一个人坐在办公桌那儿在低头看医学,她默默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还没几分钟,她就已经瞟了边绍好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直白的目光让人如芒在背,边绍人虚靠在椅上,头未抬,温声问:“有事吗?张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说完,张护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蹭到了办公桌边,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求知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医生,刚刚那位女患者是谁啊?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啊?是不是你女朋友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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