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容再忍的让步,在被给予的那一方眼里,从来都只是个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想法破土发芽,在见过边绍那辆沃尔沃之后,突然开始如藤蔓一样发疯似地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她就得作践自己去给他们当提款机?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二十六了,比谁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吃不了几年青春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在海里滚得一身脏污,最后上岸时却两手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的舒丽彬半晌等不到舒似的回复,声音大了些:“喂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似沉默了一会儿,才扯了个由头,回道:“我最近刚刚搬了家,交了押金,手里没有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那头的舒丽彬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舒丽彬语重心长地开口说:“小舒,姑姑知道你不容易,但是你看奶奶年纪也大了,老人家说不好的,防范于未然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似无动于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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