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似闻言沉默,不关边绍的话,而是因为他的态度。
她和边绍,虽然打过几次照面,但也算是陌生人,这种过度的医嘱让舒似觉得略微不适。
她迟疑了一会儿,没驳他的好意,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去开药吧。”边绍刷了就诊卡,把病历还给她,“你卡里的钱不够了,先去收费处缴清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舒似顶着几道目光走出办公室,去收费处又交了二百块钱,拿完药回到办公室。
方才那两个姑娘围着边绍,目光像在看猴。
边绍不为所动,该写病历写病历,该刷卡该刷卡。
舒似走到小帘子边,把药递给张护,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细吊带的黑色雪纺流苏上衣,不用撩袖子。
针扎进胳膊里,有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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