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残忍,一点情面也不留。
偏偏当时在场的都是些大爷儿,没一个人为小花旦说话,反而哄笑做一团,直呼魏骞牛逼。
她们这些供人消遣的姑娘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洗了个洋酒澡的小花旦当时都懵了,走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,一张花了妆的脸气得惨白。
坐在角落里的舒似当时目睹了全过程,看得她心头发寒,浑身冰凉。
这些贵公子身家斐然,个个眼高于顶,在他们眼里,她们这种职业的女人,其实都不能算个人,充其量只是个消遣的玩物而已。
开心就跟你亲亲热热;不开心了瞬间就翻脸,哪怕他打肿了你的脸,身份摆在那里,你也只能腆着脸假装无视发生地赔笑。
那是舒似下海第一次感受到人和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带来的冲击,充满不公和恶意,深刻到让人觉得悲哀。
一想起这件事情,舒似感觉胳膊上起了点鸡皮疙瘩。
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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