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似动了动僵凉的手指接过来,瓶身有点温手,是常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口水下喉,瓶里的水去了一小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舒似喜欢喝冰水,大概是因为平常上班时,喝冰啤酒喝多了,以至于让她觉得常温的水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几口温水从喉头而下,她却感觉整个人好多了,本来蜷缩的心缓慢地舒展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绍微笑摇头,把另外一瓶水放置在水杯座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一旁的公园,道:“这个公园是近两年开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似注意力被他带开,转头也去看,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我没来过几次,偶尔都是路过,我几年前路过这里,那时候这里还是铁丝网轧起来的,里面全是杂草,有人半身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。”他抬手指着公园正门口,在空气里往左边划过去,“到那边,啊,还有那边,全是草。”他又是一划,手指向稍微远点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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