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悲悯地多看自己一眼,都会让她自惭形秽,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来逃避他。
而她和戚济南才是同一种人,匍匐在社会底层,被生活搓磨得面目全非,连喘息都都费力劳心。
边绍让她觉得自卑。
这是她下海这么多年来,应付过那么多客人之后,唯一一次不知为何就因为职业问题感到自卑。
更何况拿人手软,吃人嘴软。
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。
开玩笑,她欠谁人情都不想欠边绍人情,所以——
这手根本没法儿伸,要她伸手她宁愿断手。
舒似蹲得腿有点麻了,于是转动身子,瘫靠床边,给边绍回了一条消息。
[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。]这句话发出去之后,又觉得生硬,舒似又补了一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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