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佳打电话随后就来,知道顾恩已经安全到家后放了心,跟舒似聊了会儿。
昨晚顾恩陪的是一帮年轻公子,小姑娘不懂变通拒绝,被客人灌了不少洋酒,好在没被欺负,已是侥幸。
舒似起床换了卫生巾,拿着手机去了客厅,打开空调之后点了根烟,坐到沙发上两手抱着曲起的双膝发愣。
她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懈怠了,自从跟戚济南分手之后,摈去打疫苗的那二十八天,她上班的天数其实少得可怜。
反而是顾恩满腔热情天天都去,仿佛这个工作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。
顾恩也确实很走运,没受过什么大委屈。
昨儿晚魏骞又找了她去陪,顾恩还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,人倒是很清醒,鞋都没脱就在玄关跟她说上了魏骞给她转了两万块钱的事情。
舒似听她一脸兴奋,什么都没说,也没问。
舒似不否认自己在逃避工作,从前戚济南是她拼命工作的动力,她逼着自己不断上班赚钱,就是为了支撑她与戚济南的生活。
她的大部分支出也是来自戚济南的网游消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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